国际代表报告：全都是很重要的。第一，国民党问题在吾党是很长久的问题，直到现在还未解决。首先是加入的问题，继又发生什么人加入，即产业工人不应加入的问题，实际上不仅产业工人即农民都无决心令其加入。当时大家的根本观念都以为国民党是人家的，不知他是一架空房子等人去住。其后象新姑娘上花轿一样勉强揭到此空房子去了，但始终无当此房子主人的决心。我认为这是一大错误。其后当一部分人主张产业工人也加入，闻湖北亦有此决定，但仅是纸上空文，未能执行。过去群众中有偶然不听中央命令的抓住了国民党的下级党部，当了此房子的主人翁，但这是违反中央意思的。直到现在才改变了策略，使工农群众进国民党去当主人。第二，农民问题，农民要革命，接近农民的党也要革命，但上层的党部则不同了。当我未到长沙之先，对党完全站在地主方面的决议无由反对。及到长沙后，仍无法答复此问题。直到在湖南住了三十多天才完全改变了我的态度。我曾将我的意见在湖南作了一个报告，同时向中央也作了一个报告，但此报告在湖南生了影响，中央则毫无影响。广大的党内党外的群众要革命，党的指导却不革命，实在有点反革命的嫌疑。这个意见是农民指挥着我成立的。我曾以为领袖同志的意见是对的，所以结果我未十分坚持我的意见，我的意见因他们说是不通于是也就没有成立。于是党的意见跟着许克祥走了，甚可怪的，唐军还仅承认只有八处军官家庭被毁，我党反似乎承认不知有多少军官家庭被毁。总之过去群众对于党的领导的影响太少。第三，对军事方面，从前我们骂中山专做军事运动，我们则恰恰相反，不做军事运动专做民众运动。蒋唐都是拿枪杆子起的，我们独不管。现在虽已注意但仍无坚决的概念。比如秋收暴动非军事不可，此次会议应重视此问题，新政治局的常委更加坚强起来注意此问题。湖南这次失败，可说完全由于书生主观的错误，以后要非常注意军事。须知政权是由枪杆子中取得的。第四，组织问题。以后上级机关应尽心听下级的报告，然后才能由不革命的转入革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