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略)均鉴•许•克祥借口湖南农工运动过火，于上月马日在长沙围攻工会农会，解除工人纠察队及农民自卫军之武装，屠杀革命同志，解散省党部，及中央军事政治学校第三分校，搜查教育机关，封闭长沙师范，驱逐查抄湖南省政府建设庁长、教育厅长，劫夺汉口民食维持会米款七万元，并仿蒋逆介石举动，组织所谓救党临时特别委员会，以破坏各级党部农工运动。
过火与否？
与党部、学校究有何项连带关系？
建设厅长与教育厅长，岂亦为所谓暴徒？
而须遭其放逐、抄查。
汉口民食维持会米款之劫夺，湘鄂交通之阻碍，尤为扰乱北伐后防。

此等举动，即谓出于误会，而其破坏革命纪律，违抗军令及政府，则已昭然若揭！
其结果不仅工农备受其摧残，中央威信亦为之扫地！
省政府更在胁迫之下，形同解散，是完全反革命之行动也。
初期民众运动，犹未经训练之新兵，幼稚行动，万难全免，原为革命同志共晓•，革命军人，决不能因此而离开工农，更无论借口而加以压迫。
即有意见，亦当绝对尊重党纪军纪，呈请政府办理。
农工为革命之主力军，国民革命之目的，即在解除农工及一切被压迫民众之痛苦。

是以本党从前有禁止武装袭击农民之决议，最近更有保护工人纠察队之命。
许克祥何得故违法令，举兵袭击工农，解散工农纠察队，一如蒋介石在沪宁之所为乎？
至工农运动中，发现幼稚行动，原为政治指导尚未完全强固之民众原始现象。
中央党部、国民政府、全国总工会、全国农民协会，对之早已拟定具体办法，明令执行。
湘省农协，亦正在开始纠正。
如代武汉前敌军民采购米粮，并助各军招募新兵等事实，均为万目所共睹。

何图许克祥不守党部政府办法，擅用武力，横施摧残，解散党部，实行政变，显系目无政府，扰乱北伐后方，破坏总理农工政策；响应蒋夏诸逆，欲由湖南发动，推翻武汉革命根据地。
事变以后，中央特派专员赴湘查办，复被许克祥拒绝。
唐总指挥敬电指示解决方法，极为得当，亦抗不遵行。
近更愈演愈烈，派兵袭击湘潭、常德等处□□口屠杀，是许克祥不仅为三湘工农之凶手，更已成全体武装同志之罪人，全国民众之公敌。
曩者国民政府，尚未明令讨伐，原期其翻然悔悟'，勒马悬崖。

今彼竟公然拒绝调查，违抗唐总指挥命令，倘若再予姑容，则彼或将误认为政府默许其行动，而日益凶横，愈难制止。
若然者，不惟湖南革命势力将被其消灭净尽，各地土豪劣绅、反动封建势力，亦将继之而起，使北伐之进展，及整个革命前途，均受极严重之打击。
敝会为防止反动势焰之高涨，保护国民革命之胜利计，谨率全国一千万有组织之农民，恳请中央党部国民政府立予免职查办。
倘许克祥犹复不知修改，则请明令讨伐，肃清乱源，临电不胜迫切待命之至。
全国农民协会江(三日)叩。
长沙湖南省政府勋鉴•奉•读卅电，骇异万分！

民众运动之初期，犹未经训练之新兵，幼稚行动，万难完全免去，原为革命同志所共晓，革命军人决不能因噎废食，拋弃民众，甚或借口压迫。
即有意见，亦应尊重党纪军纪，呈请政府处理。
此贲省政府唐主席之正当主张，民众与军人均应恪遵。
事实上中央党部、国民政府、全国总工会以及敝会，对于匡救民众运动初期之原始现象，均已厘定具体办法，明令执行。
湘省农协，亦正在开始纠正。
如代武汉前敌军民采购米粮，并助各军招募新兵等事实，均为万目所共睹。
许克祥借口以谋叛，徒见其心劳日拙而已。
解散省党部及中央军事政治学校第三分校，封闭长沙师范，蹂躏教育机关，驱逐查抄省政府建设厅长、教育厅长，擅自组织所谓救党临时特别委员会等反革命事迹，昭昭在人耳目，万难以巧辞掩饰。
然长沙一隅，既为许克祥所盘踞，中央特别委员会，犹被阻止；唐总指挥电令，犹被窜改；省政府委员家属，犹被抄查。
此等暴行，试问于农运何涉？

卅电当系许克祥滥用政府名义所发，出言背谬，无怪其然！
惟许克祥已为党部政府民众之公敌，敝会业已电请政府免职查办，贲省政府诸委员，虽不幸被其劫持，并宜设法自拨，除此元凶，以救党国。
谨贡忠言，幸采纳焉。
全国农民协会江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