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农民运动的发展。

甲发展的情形：湖南农运为时不久，然据本年四月份报告全省有组织的有六十三县，会员达五百余万人，农民起来者近千万人。
其分布区域，以湘江流域为中心，滨湖各县及资江流域次之，因此等地带在军事上政治上都占重要，湖南农民运动为准备北伐工作计，也不能不首先着眼此处至于湘西带因交通不便又长期间在军阀—袁祖铭等统治之下所以至今还在开始的时期。
()发展的原因.•湖南农民运动的兴起全是封建军阀统治的结果，军阀政治建筑在剥削农民上面，其赖以维持政权的最大饷项，即出于田赋、盐税、杂税、厘金，这四项接或间接是农民负担的。
湖南农民在张敬尧、傅良佐、赵恒惕、叶开鑫等军阀统治下之惨受提征田赋，加设厘金、增加杂税等，切层出无穷的剥削，差不多八家九家弄到家空业尽军阀为贯彻其剥削起见，复勾结贪官、污吏土豪劣绅以。
厘金局榷运局为官吏竞取之美差六事可得数万元如此等类的事实归结为加倍农民的痛苦。

至于土豪劣绅，为军阀政治的下层基础，政治上垄断乡村政权，利用团防武装实行屠杀，经济上重租重批高利借贷，农民生活乃更堕于万劫不复的地位。
整个的封建势力—军阀、贪官、污吏，土豪劣绅的层层剥削，决定了农民只有两条出路：革命与死亡饿死冻死为匪而死等)。
在北伐过程中，国民党、国民政府、国民革命军对于农民的利益！
组织农民协会，组织农民自卫军，废除苛捐杂税，禁止重租重利等曾有广大的宣传，于是湖南农民在饥饿困顿中便蹶然兴起了。
丙)农民革命中的主要力量贫农是农民中最受痛苦数量最大的群众，他们没有土地，生活毫无保障，简直早上不知道晚间。
在封建政治下面，他们的地位又属于最卑贱，饿与死是他们不可逃的两个命运，因此他们天然富于革命性。

富农中人对于革命起始是不生兴趣的，只有贫农才一开始便十分相信国民党国民政府国民革命军对农民的宣传，毫不犹豫的赞成革命，毫不犹豫的加入农民协会。
因此贫农实在是农民协会的发起人，是参加北伐的战士。
换言之，贫农是湖南农民的领导者，这也就是湖南农运中的主要力量民运动在革命中第一个贡献，即是领导了农民北伐，湖南农民参加北伐与省港罢工有同样的意义。
省港罢工封锁香港，革命政府才有「闭门捉贼」，将陈炯明、邓本殷、杨希闵、刘镇寰等根本肃清，进而举行北伐的机会。
湖南农民参加北伐，即使北伐军在极短时间通过湖南，能养精蓄锐而克复武汉。
要是说省港罢工创造了北伐，那末农民运动即促成了北伐，当北伐军从衡阳下来的时候，醴陵、浏阳、平江、临湘、华容等地的农民曾以锄头梭标实际参加战争。

组织侦探队、慰劳队、冲锋队援助北伐，因之农民阵亡者极多，至于送茶送粥慰劳兵士更普遍全省。
乙反抗土豪劣绅：军阀政治的下层势力建筑于贪官污吏土豪劣绅，把持乡村政权及团防武装以从事封建式剥削的上面。
因此不求打倒封建军阀政治则已，否则除努力为打倒军阀本身外，必须进一步打倒贪官污吏土豪劣绅，专就农民解放而言，也必须先从其直接统治者贪官污吏土豪劣绅之下解放。
湖南农民对于打倒土豪劣绅的口号，比任何口号都容易接受，因土豪劣绅为农民直接的统治者！
湖南农民指土豪劣绅为「长牙齿」、坐长板凳的」，这都是形容土豪劣绅剥削农民血汗，垄断乡村政权的事实。
尤其是农民对于此等「长牙齿」、坐长板凳的」所把持的乡村自治机关，比贪官污吏所盘据的县政府及一切征收机关更属畏惧，更属痛恨，所以就有「打头张衙门」、「铁门坎」的称呼。

湖南农民革命目前的对象仅有土豪劣绅，因主观的力量还不能与整个的封建势力作战，因此贪官污吏在湖南有些地方可以存在，他们队伍中间也没有打倒几个。
至于土豪劣绅被农民打倒的，在数量上，可就比其他封建势力为多了。
但是实际说来，湖南农民打倒土豪劣绅也没有像一般人所想像的「闹得太凶」，统计全省为农民打倒的土豪劣绅也不过几十，倒是土豪劣绅两年未满的时间，惨杀农民实有可惊的数目矣。
所以湖南农民目前只在反抗土豪劣绅，还不能算是打倒土豪劣绅。
可是这种反土豪劣绅运动，也就已给湖南封建势力以不少的打击，如宁乡之刘昭、杨致泽，湘潭之晏容秋，华容之梅实等，长沙之俞敕华，均为土豪劣绅队伍中坐头一把交椅的。
从这几个巨子明正典刑后，湖南的封建势力可算是挫折了锐气，这一点湖南农民在国民革命中实在建了伟大的功迹。

丙建设了大平盛世的乡村：任你把湖南农村的骚扰现象说得如何动人，但即算是一个土豪劣绅的巨魁，在心里头或者竟致于口头上，也不能不承认目前的湖南农村，比他们这些「老爷」湖南农民对地主的称呼当权的时候，倒有太平气象。
满清末年起，政府即三令五申的禁鸦片，但事实上，在军阀统治之下，禁烟局本来即是卖烟局，贪官污吏土豪劣绅那怕你拿着烟枪躺在十字街头，也没有人问，被查处罚的却尽是一些小烟鬼和没有势力的，请看武汉市上的特别雅室，广州的谈话处之多，便可想见禁烟的滑稽。
然而禁之一一十年不但不曾禁绝，反而有长足发展的鸦片，湖南农民已起来的地方，以最短的时间，却一点一滴都禁绝了。
土豪劣绅的烟枪给农民劈尽了，区乡农民协会议决，发现秘密吸食的罚款游乡，果然有许多颇有面子的绅士先生唱了几出戴高帽子的把戏，从此湖南农村谁也不敢在虎头上捉虱，再干那吞云吐雾的勾当T至于赌博，农村童子团挨家搜索麻雀牌，及其他赌具，当场付之一炬。
旧习新年，乡村照例大开赌局，喝雉呼卢闹个不休，可是现在的新年娱乐，旧有的却留下的龙灯獅子着换，新增的却有演讲会、提灯会、群众大巡行等类，著名赌痞们，也只好跟着大家丢手。
三寸金莲，在北方以至于九省通衢的武汉还不算希奇的事，湖南的穷乡僻壤，过去本也不少，可是现在农民协会的女会员，已经穿起草鞋，跟着大众背起梭标进城游街了。

还不止此，湖南农村女子公然有些自办小工场，下田耕种的了。
乡间还有几件事，连最凶的土豪劣绅也背着在啧啧称赞的，即是修塘坝，筑道路，垦荒土，任何人包括地主)的塘坝要是雍塞，农民协会即下令开挖，工程完后即，与地主交涉，照实数给工钱。
乡村道路素来不注意的，可是现在差不多每一处都给修好了。
羊肠小径已变成丈多宽的通衢，真算是行旅称便，地主们惯于把持荒山荒土任其荒羌，农民协会便出名租借交会员开垦。
从事这三件工程，修塘坝，筑道路，垦荒地的，尽属贫农，这是区乡农民协会议决安插贫农的方法。
乡间因没有过分失业的危险，偷盗案件也就绝迹了，人们所梦想的夜不闭户，道不拾遗，湖南农村是一步紧一步的向这个现象走的。

此外办教育捐钱设夜学破除迷信，观音殿、财神庙变了会场，神像抬开换了孙先生遗像)，已成为农村极踊跃的工作，高贲的士大夫，一味空提倡，却不如平凡的农民马上见诸实行。
总而言之，农民运动已给湖南农村一个新的气象，民主主义的新气象，振兴工业生产，改良风俗习惯，救济失业，这都是湖南农民已有成绩尚不曾稍懈的工作呵切农民们急迫的要求是四个大字：「土地国有」，根本推翻封建势力的经济基础，完成国民革命中的经济革命。
农民是竭诚参加革命的，可是他在革命中不会忘记他的目标，倒是因革命更使他对这个目标增加了渴望。

湖南农民运动的发展跨过了先进的广东，因此他比其他各省更早更明的告诉我们，他前列的战旗，即是「土地国有」，根本铲除封建势力。

过去几个月农村中即流行一种口号：「平均個权」，这纯粹是贫农阶级喊出来的，这个农民式的口号的意义，即是反对垄断土地。
农民协会会员中占多数的贫农分子，多主张按当地农民人数平均佃种，这个办法当然是行不通的，于是发生了「禁佃」的纠纷，这个现象完全是贫农丧失土地所致。

还有个流行更为普遍的口号，在一般知识分子看来，简直是笑话，即是「废除不平等条约」与「平等」。
农民口中所说的不平等条约，不是什么南京条约，辛亥条约，而是关于苛刻征取地租的「佃约」，如最流行所谓「东七佃三」及「无息押金」「田鸭」「田蛋」「田草」逢时逢节送「人情」即礼物给地主，遇地主婚丧，有作工不受工资的义务等苛例陋规。
这些在农民尤其是贫农，以为便是国民党国民政府所宣传要废除的不平等条约，看来真是好笑！
可是这其中却含有贫农要求土地的意义，因所谓不平等条约的佃约」，苛例，陋规，贫农固受害不浅，尤其是使贫农永不能有佃田的机会，贫农丧失土地，生活陷于极困苦的地位，其能踊跃参加革命，胜过其他农民的唯一原因。

农民自定之「平均佃权」，无论如何是不可能的，即万一能够见诸实行，也完全是治标的办法；而不能将土地问题，根本解决，因土地仍归为大地主所垄断，农村经济仍停滞于封建状态中，因此农民乃进一步发出所谓「平等」的呼声，即孙总理所谓「耕者有其田」，孙总理可说是预先看到湖南农民运动的趋势了！

，湖南农民对于土地已经有二十分的急迫，在「平粜」、「阻禁」，两件事上更表现得显明。
西欧农民的希望是产物价格增高，然而在市场上时常是产物还不及工业品的高贵，而发生所谓「剪刀」问题。
在湖南却是相反的现象，农民协会普遍的抑平谷价，阻止谷米出境，实在说来这不算稀奇，不过是一个土地关系。
西欧之农民都是有土地之小农，在机械生产的农场耕种的，只能算是工人，自当别论所以他总希望谷价增涨，湖南农民也可以说中国农民，可就不然了，农民中贫农占百分之九十，这种贫农都是丧失土地或者有土地而不足的他们的食谷是要从地主富农手里用重价购买，此对于农产物价格的态度恰与西欧农民取一种相反的形势，就是希望谷价更贱更好，根本原因是高租重利的关系。
平粜」、「阻禁」，的确能给其他有土地的农民以不利，对于农产流通，政府财政的妨碍也无庸讳言。
然而这完全是一个土地问题，要解决也只有土地问题解决以后才有可能。

只要每一个农民都能够有够耕种的土地，那时农民站在小农的利益只会希望谷价增涨，决不会发生「平粜」、「阻禁」，否则任你如何救济总是徒然。
湖南农民第一次全省代表大会，对于「平粜」、「阻禁」，曾有「按照当地所需食谷存仓外」，「一概放行」的议决，省农民协会更三令五申实行禁止，但结果依然。
因贫农嗷嗷待哺，饿肚皮使他在没有更好的方法而存仓又事实上做不通的时候，便以群众的力量，继续维持「平粜」、「阻禁」的老法子，不能给与土地，要禁止这种民式的方法，谁也不能够的呵！
中国农民在人口中占绝大多数，所以总理说国民革命成功在农夫工人之参加」，但是怎样使农民参加革命？
给农民以所需要。
农民的向背，是国民革命成功与否的标准，湖南农民运动已显示给我们，土地问题实在是国民革命议事日程中最先待解决的项目。

四湖南农民运动的障碍。

土豪劣绅之进攻—我始终相信湖南农民目前还够不上说打倒土豪劣绅，而只能说是反抗土豪劣绅，许多人尤其是不明湖南真相的外省人，惯于一口咬定湖南农民闹得太凶，杀土豪劣绅太多了，事实告诉我们却是相反的。
上面说过湖南被杀之土豪劣绅不过几十人，而农民被土豪劣绅残杀的却有可惊之数目，赵恒惕时代，以土匪为名，共杀了一万以上。
除开我们有意抹杀事实，人人知道湖南农民的革命，可是很少，人人知道湖南土豪劣绅的残酷狡猾，比任何省区都厉害。
湖南农民运动当前的最大障碍，即是整千整万的土豪劣绅，湖南农民与此等土豪劣绅的中间，只有一个你死我活的关系，整个的土豪劣绅的阵线，是拼命的在向湖南农民进攻呵一共有六个；利用团防实行屠杀：团防局、保卫团、民团、警察所，在湖南本来露骨的是地主的镇压农民武装，在赵恒惕时代更为军阀政治的真实基础，如宁乡大地主童氏为赵氏岳家，童氏在宁乡可以任意调遣全县团防。

这种地主的武装，在军阀时代是实际的乡村政府是统治农民的直接机关，逮捕屠杀农民简直变成这些「局长老爷」的家常便饭。
只要土豪劣绅鼻子里哼一声，农民便有「进局」的危险，宁乡杨致泽办团防时，并杀四百余人，并没有罪状。
刘昭办团防的时候，有一次两个乡村竞玩龙灯，刘昭唆使所住乡村的乡人与其他乡人争斗，铁一匠骂刘昭的娘，过了许久，刘昭带团兵去外查案，路遇铁匠上山进香，刘昭即喝令团兵捆缚，挖眼截舌，又割断阳物插铁匠口中，大骂：「你还骂娘吗？」
牵走五里，始行枪毙。
各县团防私用非刑更属普遍，农民稍不如命，即以土匪之名，实行「挂半边猪」、「踩杠子」「坐快活凳」、「断脚筋」、「鼻熏辣椒」、「倒挂」等，使人战栗的刑法，因此农民不「进局」则已，否则不死也成残废。
北伐军经过湖南时，而宁乡、湘乡、安化团防预备齐集雪峰山为赵氏作最后挣扎，湖南团防在土豪劣绅指挥之下，纯为反农民运动的工具。

益阳泉交镇团防局不参加区党部成立典礼，大队巡行之农民，经过团防局时，质问局长不参加理由。
团防局毫不答话，即开排枪，当地立毙农民百余人，伤者不计其数。
嘉禾团防局长王泽民在团局大开赌局，被农民禁止，即枪毙农民王老四，并抄掠农民财产多家。
茶陵团防局秘密将假期回乡宣传农运学生一人，以洋油、柴薪活捉烧死，尸首粉碎，丢弃灭迹此外团防局勾结土豪劣绅以武力企图消灭农协的事实，差不多月有数起。
勾结土匪：农民运动兴起，土豪劣绅所把持之乡村政权已大半倾颓，因之其所有之武装，团防局渐次失其统治的效力。
许多团防局已自行解散，存者又为正绅所管理，土豪劣绅为继续进攻农协计，便不得不舍弃团防而寻找新的武器土匪了。

安化土豪劣绅勾结土匪杀农民一一百余，差不多在省农协的卷宗十件中有九件报告着，土豪劣绅聚合匪类，饮雄鸡血酒，指天发誓，打倒农协，杀尽特派员的举动，湖南农民在土豪劣绅勾结土匪这一个方法之下，的确牺牲了不少。
(3)组织反动团体：利用团防，勾结土匪，还是一时的行动，土豪劣绅进一步企图有组织有计划的反动，便组织反动团体以团结势力，并以为指挥反革命的中枢。
湘乡有镇乡维持会，衡阳有白化党，醴陵、浏阳有三爱党，醴陵有打狗会，所谓狗者即指农民。
保产党，更为湘中普遍组织，这些团体专在对付农民，凡各县惨杀农民，捣毁农协等举动，都是出自这些反革命反农民运动的参谋部的计划。
有些地方这种计划虽为民众破获，但其组织，并不曾解散，千方百计进攻农民正在一天天猛进呵许多力量薄弱，指导者没有力量的地方，狡猾的土豪劣绅便戴着一付假面具混进了农协，从中捣乱，侦探虚实，尤其是故意提出过高的口号，做出越轨行动，以破坏省农协一贯的政策，或转害革命的农民。
农民运动失却革命民众的同情，十分之九是出于这班土豪劣绅的奸细所赐。

(5)组织御用农民协会：土豪劣绅知道农民运动万难用武力阻止，继续以团防土匪，反动团体明目张胆的进攻，只是以卵击石，惹火上身。
聪明的土豪劣绅决不做这样「猪头式」的勾当，于是转而满口赞成农民运动。
有一个时期，差不多每天都有几批肠肥脑满，尖口利嘴的人物到农民协会来索取简章，要求组织农民协会，他们是打着两树大旗，家族主义，地方主义，以号召家族，农民协会在各县曾不断的发现，团结一姓，反抗外人是他们的口号。
此外土豪劣绅，多声称入其所号召之农协，可吃便易食谷，或可得金钱以号召同姓或佃户，并千万百计愚哄上级机关承认其为特别区乡农协，以遂其利用窃取的阴谋，而从容置农民运动于死地。
造谣中伤：湖南土豪劣绅，第一等逃往上海，第一一等逃往汉口，第三等逃往长沙，这是湖南土豪劣绅在农民反抗以后的普遍行迹。
他们是犯了滔天大祸，幸逃法网的罪犯，可是在逃亡中，他们还是不曾放弃他们反农民运动反革命的工作，最大的最厉害的方法即是到处拼命造谣。

这个阴谋实在比上面这些方法更来得严重，什么农运是共产公妻，兵士六个月不回家，妻子便由农协公去，某军长、师长的家财被充公，父亲被杀等无稽之谈，以挑拨革命军人与农民的感情，并使农民在革命民众面前失却深厚的同情，而陷于孤立的地位。
目前在汉口，这种反宣传即极其发达。

五湖南农民运动的缺点及今后的方针。

革命者不掩饰自己的错误，他只有从不断的进行中，了解他的错误，以求补救。
湖南农民运动决不会有像土豪劣绅在各地反宣传那些奇怪的事实，如公妻共产之类，错误就是革命的联合战线！
问题就是从反抗土豪劣绅大地主中间，稍忽略了小地主小商人的利益。

但是这个错误的原因，革命政党，尤不能辞其咎。
几千年压迫下面的农民一旦起来，他的行动自不免带种种幼稚的行动，要是革命的政党能够取得农民的领导，农民在革命的政策之下作战，定不会有这样的错误的。
可是现在农民运动如飞的发展，党在事实上落了后，以湖南言，几百个农民中不能找一个农所以革命的政策决不能深入农村而为农民作战的目标。
今后的我们唯一的方法只有在农村极力发展国民党的农民，努力的取得对农民的领导，继续实行下面的六个政策：一、没收贪官污吏土豪劣绅及一切反革命的财产。

一一、保护革命军人的土地及财产。

三、保护中小地主小商人的利益。

四、从速实现中央关于农民运动的政策。

五、建设革命民主的乡村政权。

六、武装农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