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出版《政治周报》？为了革命。
为什么要革命？为了使中华民族得到解放，为了实现人民的统治，为了使人民得到经济的幸福。
我们为了革命，得罪了一切敌人——全世界帝国主义，全研究系[3]、国大小军阀，各地买办阶级、土豪劣绅，安福系[2]、联治派[4]、国家主义派[5]等一切反动政派。
这些敌人，跟着我们革命势力的发展而增强对于我们的压迫，调动他们所有的力量企图消灭我们。
他们有外国及本国的海军、陆军和警察，有国际的广大宣传机关（路透社等），有全国的报纸和学校。
他们之间虽因利害不同时起冲突，说到对于我们，却无一怀着好意。
我们在广东的工作，在扫平杨、刘[6]，肃清郑、莫[7]以后，划然开一新时代。

广州市上实现了十四年来未有的太平；人民确实得到了集会、结社、言论、罢工自由；东征军不曾拉夫；废除了广州市场的赌博；全省军政统一；财政亦逐渐集中；病民苛税已有一部革除，其余部亦定下了革除的步骤；民政、司法、教育、交通机关均确立了改革政策；北江、东江、南路反革命余孽以次肃清；坚持罢工，大规模封锁香港，以拥护爱国工人运动。
我们并不隐讳我们的缺陷，我们不是说广东业已改造——广东之改造确还刚在开始，还有许多扰乱治安的土匪，还有许多鱼肉人民的土豪劣绅、贪官污吏，民政、财政、司法、教育、交通诸端内幕积弊还有许多未尽除去，我们不是说这些缺陷都没有了。
我们是说我们已有了一个革命的权力，已有了一个肃清土匪的机会，已有了一个与土豪劣绅、贪官污吏作战的力量，民政、财政、司法、教育、交通诸端已可开始刷新的工作。
总而言之，我们已有了一个革命的基础。
凡所施为，一本孙中山先生革命策略，昭昭在人耳目，而香港英帝国主义，陈炯明[8]、邓本殷[9]等一班反革命余孽，无数土豪劣绅、贪官污吏，不免一齐向我们发抖。
彼辈怨愤之余，凡所以咒诅诬蔑中伤我们者，无所不用其极。
京津沪汉各地反革命派宣传机关，惶然起哄，肆其恶嘴毒舌，凡所以咒诅诬蔑中伤我们者，亦无所不用其极。

全国国民尤其是北方及长江各地各界人民，所在被其迷惑，对于广东真相，完全隔绝。
乃至同志之间，亦不免发生疑虑。
即无疑虑分子亦无由根据事实以为切实的辨正。
“内哄”、“共产”等等名词到处流传，好像广东真变成了地狱。
我们现在不能再放任了。
我们要开始向他们反攻。
“向反革命派宣传反攻，以打破反革命派宣传”，便是《政治周报》的责任。
我们反攻敌人的方法，并不多用辩论，只是忠实地报告我们革命工作的事实。

敌人说：“广东共产”。
我们说：“请看事实”。
敌人说：“广东内哄”。
我们说：“请看事实”。
敌人说：“广州政府勾联俄国丧权辱国”。
我们说：“请看事实”。
敌人说：“广州政府治下水深火热民不聊生”。

我们说：“请看事实”。
《政治周报》的体裁，十分之九是实际事实之叙述，只有十分之一是对于反革命派宣传的辩论。
接受我们对于革命工作的忠实报告，全国革命的民众起来！根据新华出版社一九八三年出版的《毛泽东新闻工作文选》刊印。

注释[1]这是毛泽东为《政治周报》创刊写的发刊词。
《政治周报》是第一次国共合作时期中国国民党中央宣传部主办的刊物，一九二五年十二月五日创刊于广州。
毛泽东当时任国民党中央宣传部代理部长兼该刊主编。

[2]安福系，是北洋军阀皖系操纵的政客集团。
一九一六年袁世凯死后，皖系军阀首领段祺瑞任国务总理，控制了北洋政府。
一九一八年，皖系政客徐树铮、王揖唐等在北京安福胡同成立俱乐部，进行政治活动，控制国会，被称为“安福系”。
一九二六年段祺瑞垮台，安福系瓦解。

[3]研究系，参见本卷第１３页注[3]。

[4]联治派，即“联省自治派”。
北洋军阀统治期间，部分军阀政客为保持地方割据，并反对民主革命，而提出联省自治的反动主张。

[5]国家主义派，指中国青年党（当时的公开名称是“中国国家主义青年团”）的一些反动政客。
他们投靠帝国主义和当权的反动派，反对中国共产党，反对苏联。

[6]杨、刘，指杨希闵、刘震寰。
见本卷第１７页注[3]。

[7]郑、莫，指郑润琦、莫雄，是广东的小军阀。
一九二五年他们所部被广东革命军消灭。

[8]陈炯明，见本卷第１７页注[2]。

[9]邓本殷，见本卷第１７页注[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