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民学会常会上的谈话[1]

(1921年1月16日)

觉得普通知识要紧,现在号称有专门学问的人,他的学问,还只算得普通或还不及。自身决定三十以内只求普通知识,因缺乏数学、物理、化学等自然的基础科学的知识,想设法补足。文学虽不能创作,但也有兴会,喜研究哲学。应用方面,研究教育学,及教育方法等。做事一层,觉得“各做各事”的办法,毫无效力,极不经济,愿于大家决定进行的事业中担负其一部分,使于若干年后与别人担负的部分合拢,即成功了一件事。

在长沙做的事,除教育外,拟注力于文化书社之充实与推广。两年中求学方面,拟从译本及报志了解世界学术思想的大概。惟做事则不能兼读书,去年下半年,竟完全牺牲了,这是最痛苦的牺牲。以后想办到每天看一点钟书,一点钟报。

[1] 1921年1月16日,新民学会在文化书社举行常会。到会21人,继续讨论新年大会未决问题:(一)会友个人的进行计划;(二)会友个人的生活方法;(三)个性之介绍及批评。本篇一是毛泽东关于个人计划谈话的一部分。本篇二是毛泽东关于个人生活方式谈话的一部分。

我可愿做的工作：一教书，一新闻记者，将来多半要赖这两项工作的月薪来生活。现觉专用脑力的工作很苦，想学一宗用体力的工作，如打袜子，制面包之类，这种工作学好了，向世界任何地方跑，均可得食。至于消费，赞成简单，反对奢泰。（他不赞成熊瑾玎的消费主张。）生活奢了，不特无益，而且有害。主张依科学的指导，以适合于体内应须的养料，身上应留的温度，和相当的房屋为主，这便是“备”，多的即出于“备”之外，害就因此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