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先生：先生穿起长衣告诫我们工人，我们当然很感谢先生的盛意•，但先生如果脱去长衣，站在我工人地位向我们尽忠告，我们不更加感谢先生么？我们自己承认我们不是大学生，不是博士，不是士君子。我们是简简单单的一个个的工人。我们当然是应当是要受人家的「不吝教诲」：的。但我们也承认世间上，不独有一部分的人是被人教训者，就现在而论呢，学生，工人，人民是被人教训者.，教训人者自然是一班长衣社会的先生们。学生，工人，人民无一人不是无知识的，无一人不是不读书的，所以他们穿起长衣来，拿出他们那大知识主义，大读书主义来教训人，这也是不错的呵！他们的阶级是知识阶级；他们的饭碗，工具便是学问；他们谋生活的方法®]是能做文章，能教训人。我们，他们，各自要拥护自身利益，各自要显出神通，这也是很不错的呵！但是，教训人的人，我们也很希望他们，先看..脱翁的忏悔录第一一章；我们虽不«]教训人，我们却愿意请出脱翁来，仿他们的忠告者但愿人家能够教训我们•，苦言药也，甘言疾也，我们敢不敬领！但我们要申明的：一，但愿教训我们的人，能站在我们的地位来教ijll]我•i，够不为我们的师长，而降格以为我们的朋友。再不要开口就「你们做工人的」，「缺欠常识」，「不守秩序」，r品类日杂」，「我忠告你们工人」，「助长工人嚣张习气」，应当要说：「我们大家……」才好呵！先生你真个能诚恳的帮助我们，忠告我们吗？那末，我们很愿和你握$，请你赶快拿出你的手来，切莫再「你们，你们」，恍惚象我们是「官」你们是「小的该死」一样！一一，但愿教训我们的人，能将事实调查清楚，不要含沙射影，更不要蔑视人家的人格•，譬如我们说你贵报馆，每月受某私人多少金钱，你能承认吗？我且问你：你之所谓-H]不再(再字于检稿时，被我们工友删去)受人驱策，不为人作试验主义的牺牲」，先生果何所见而云然，果有何种证据而云然，请你赶早答复我们。我们更愿新闻记者说话要翔实些才好呵！但你必定要说是希望我们不如此的。你如果真是含沙射影，我们当然不能答应.你，你如果说是i望，那末，情有可原，但我们不能承认你是善意。你蔑视我们工人的人格了，此种希望，也不是你诚恳的。表同情于我们工人的盾先生的心里，所应有的，并且你所谓「此后工人难免不狃于此次的胜利，遂嚣张起来，人数日多，品类日杂，虽有多数代表如察，恐亦不能维持秩序了」之语，你更何所见断言必如此恐字写下了一些，有些难转m-你真有先见之明吗?这句话，也是你不应当说的，和前面的话一样；并且你之所谓「不守秩序」，那一条，也恐怕有些故意，不自然罢！三，但愿教训我们的人，能够下得身段，真匕实匕地教训我们。我们工人所需要的是知识，这是很不错的。我们工人很愿意有知识的人们，能挺身而出，做我们的真实朋友！先生说我们受人驱策，为人牺牲，先生可怜我们，先生便应该做我们的*]实的指导者。我们很愿先生能真个脱去长衣，辞去大编辑职务，帮助我们，干劳动运动，至少，也应当做一个真实的劳工教育者，切莫再站在旁观地位，什么「我因此更进而忠告从事和动运动者你们……」呵！先生，我们只承认能牺牲自己的地位，忍饥吃苦，而为我们大多数工人谋利益的人，是我们的好朋友！你既然说我们不对，我们的指导者不对，我们是受人驱策，为人牺牲，我们便即刻辞去我们的指导者。用我们十一一分的诚意，来欢迎和我们独一无一一的同□者，先生！先生能惠然肯来罢？请快匕脱去长衣我们当用何种方法而后能读书和运动的机会？做报的幻人，日夜工作，你却很赞成他们做夜.工，夜工的问题，现在且不谈，我且问你，他们那进补习学校读书的时间又在那里？难道他们有分身术吗？并且，长沙城里有几个补习学校，长沙城里有多少工人；请你仔细调查调查，再说话罢。我们现在承认，我们非减少工作时间，不能取得读书的机会.，我们非自己团结起来，自己创办补习学校，不能取得读书的场所。我们要减少时间，雇主不理•，我们要团结，人家破坏，故我们不得不有运动。我们要拥护我们读书的利益，而人家说我们不该；我们要聘请指导者，做我们的真实朋友----先生，而人家又说是，「受人驱策」，「为人牺牲」，并且说他们是「试验主义」。好好，我们就请那说话的人罢，而他又要穿他的长衣，不能来，先生，请你再和我们，想一个更妙的能求得知识的方法罢！免使我们长久受人教训罢妨碍，不错呵，编报的人是夜里作.工，做官的，当政客的，当议员的，也都是夜里作工，他们为什么肥匕胖匕呢？我们不但夜里作工，日里也作工；我们不能睡到下午才起床。我们更没有肉吃，劳动者因营养不足，或工作过劳，往往碍其卫生。补救之法，在穷人方面，只有睡眠休息一途，你知道吗？你要我们体力劳动者，在劳力疲倦之后，还要做一u一二四的体操！运动，你真是不得我们死吗？你提出的这两个问题！夜工运动！不是一言两语能够答复你的。现在不多说了，我们也和匕你，你真是太读多了书呵！■我们要请你来试一试，和我们一同工作的滋味了；先生，我们很感谢你，我们很受爱戴.你，因为你对于我们还不冷淡，比一些对于我们的问题不发一语5，若寒蝉的长沙城里许多的大报馆的大者，要好得多呵！但是，我们有话，不能不向你先生，说也如你先生有话不能不向我们说一紀，所有得罪的地方，请你原谅我们工人无知识，有弱点罢工人们能以文字和我作正当的辩驳，我甚高兴。只是我认为对于工人们是忠告，他们却要认作教训；我认为对于工人们是表示希望的意思，他们却要认为含沙射影；我□没得说了！譬如文中有两：句不受人驱策，不为人作试验主义的牺牲。(我交与检字房的稿子并没有一再字# ]字工人并未删去此字我是要附带声明的)。是因为世界常有借工潮试验主义的人，我希望工人们以后注意此层，不要？^陷并未说工人们巳受人驱策，已为人作试验主义的牺牲，总不能算是恶意罢。到底我还要说句忠告的话.，现在工人们工资比较的加妇，时间比较的短少，如果要求久远的自立，真正的幸福，还是每日抽出点时间去读书和运动为好 ! ( 盾 )
O 长沙大公报一力二一. 一二 .一四错印活版工会数大公报记者盾书一 CO 七
•1中国的统一到底能实现么?除闻张绍曾等一班妄人，谁都晓得在最近期间内是不能的。因为国内各派势力在现在是无法使他们统一。统一当然不是混和，所以现在什么「各省会议」，「国事协议会」，下至什么派遣代表和各派首领磋商，无非是些空话空事。把国内各派势力分析起来，不外三派：革命的民主派，非革命的民主派，反动派。革命的民主派主体当然是国民党，新兴的共产派是和国民党合作的。非革命的民主派，以前是进步党，进步党散了，目前的嫡派只有研究系。胡适黄炎培等新兴的知识阶级派和聂云台穆耦初等新兴的商人派也属于这派。反动派的范围最广，包括直奉皖三派。(目前奉皖虽和国民党合作，但这是不能久的，他们终久是最反动的东西)。三派之中，前一一派在稍后的一个期内是会要合作的，因为反动势力来得太大了，研究系知识派和商人派都会暂放弃他们非革命的主张去和革命的国民党合作，如同共产党暂放弃他们最急进的主张，和较急进的国民党合作一样。所以以后中国政治的形势将成为下式：一方最急进的共产派和缓进的研究系知识派商人派都为了推倒共同敌人和国民党合作，成功一个大的民主派；一方就是反动的军阀派。中国政治的结局是民主派战胜军阀派，但目前及最近之将来一个期内，中国必仍然是军阀的天下••政治更发黑暗，财政更发紊乱，军队更发增多，实业教育更发停滞，压迫人民的办法更发厉害，质言之，民主的脸面更发抓破，完全实施封建的反动政治，这样的期会要有十年八年都说不定。何以知道必然是这样呢？你看国际资本帝国主义的政治形势是何等的反动！他们现在是协调着步骤来侵略中国。他们的步骤以先是不协调的，经华盛顿会议一番商量便协调了。虽然他们的协调终久是要破坏的，但目前及最近之将来，他们为补偿前次大战的亏失及蓄养下次大战的精力，是断然要取协调主义的。美国的门户开放主义居然能通过在中国拥有势力范围的英法日，就是明显的证据。中国的分裂于国际资本帝国主义的侵略本是不利的•，但由民主派统一中国，较之民主军阀两派混乱中国，于国际资本帝国主义更不.利，只有由反动政治完全霸占中国于他们就最利。这是目前及最近将来中国必仍然是反动军阀的天下的第一理由。从中国的社会经济现象看，中国现在是最便利于军阀统治的。白狼，老洋人可以在河南一带啸聚数万人扰乱数省；人民百分之九十几未受教育.，除开沿江沿海沿铁路稍有点可怜的工商业外，全部都属于农业经济生活•，人民的组织，除开沿江沿海沿铁路应乎他们经济的情形有一点微弱的组织象工商教职员学生等团体外，几乎全是家族的农村的手工业的自足组.织，蒙古、新疆、青海、西藏、陕西、甘肃、四贲州广西各地至今无一寸铁路•，全国无一个有三十万确实党员的政党.，全国无一家销到一二二十万份的报纸•，全国无一种销到两三万份的杂志•，而中国全体有人口四万万.，有土地三千余万方里：试问在这种社会经济情形下军阀不来统治，还有谁可以来统治？这是目前及最近之将来中国必仍然是军阀的天下的第一一理由。我们从内外政治经济的情势上，可以断定中国目前及最近之将来，必然是反动军阀支配的天下。这个期内是外力和军阀钩结为恶，是必然成功一种极反动极混乱的政治的。但政治愈反动愈混乱的结果，是必然要激起全国国民的革命观念，国民的组织能力也会要一天进步一天。一面西南各省终不能为北方统一，虽然也不免是些小军阀，但终究还是革命份子存匿之地。这个期内，民主派份子是一天一天增加，组织一天一天强固。结果是民主派战胜军阀派，中国的民主独立政治在这个时期才算完成。我们只知道现在是混乱时代，断不是和平统一时代，政治是只有更反动更混乱的•，但这是和平统一的来源，是革命的生母，是民主独立的圣药，大家不可不知道。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