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天说促进的运动之所以重要，而未尽其义。
湖南自治，决非听其自然可以产生的，这人人明白，不待多说。
但若说有了少数做官的或「做绅」的发了心要办自治，自治便可以实现，这话也大不对。
我们且看，无论什么事，是少数人办得了的吗？
不论那一国的政治，若没有在野党与在位党相对，或劳动的社会与政治的社会相对，或有了在野党和劳动社会，而其力量不足与在位党或政治社会相抗，那一国的政治，十有九是办不好的。
况乎一件事情正在萌芽，而其事又为极重大的事，不有许多人做促进的运动，以监督于其旁，而批评于其后，这一件事可以办得成办得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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