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下令于流水之原,不崇朝而占全国人数十分之八九的劳农阶
级,如响斯应。俄国革命的成功,全在这些处所。中国如有澈底的
总革命,我也赞成,但是不行(原因暂不说)。所以中国的事,不能
由总处下手,只能由分处下手。我的先生杨怀中说:“不谋之总谋之
散,不谋之上谋之下,不谋之已谋之人。”谋之总,谋之上,谋之
己,是中国四千年来一直至现在的老办法,结果得了一个“没有中
国”。因此现在唯一的办法,是“打破没有基础的大中国,建设许多
的小中国”。
我主张中国原有的二十二行省三特区两藩地,合共二十七个地
方,由人民建设二十七个国。这是各省各地方人民都要觉悟的。各
省各地方的人民到底觉悟与否,我们不能必,所以只能单管我们自
己的湖南。湖南人呵!应该醒觉了!大组织到底无望,小组织希
望无穷。湖南人果有能力者,敢造出一个旭日瞳瞳〈曈曈〉的湖
南共和国来!打破没有基础的大中国,建设许多的小中国,“从湖
南做起”。

[1] 这几句话,参见杨昌济《达化斋日记》,原载1903年5月出版的
《游学译编》第八册,现收入《杨昌济文集》。

在《通俗报》第一次
编辑会议上的讲话
(1920年9月5日)
[1]
《通俗报》是向一般群众进行教育的武器,文字必须浅显、生
动,短小精悍,要根据事实说话,不可专谈空洞的大道理。

[1] 这是毛泽东应湖南通俗报馆长何叔衡邀请,在《通俗报》第一次编
辑会议上的一段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