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公[1]先生在大前天本报“随意录”内，登了一段《改革婚制的牺牲者》，对于赵女士[2]的自杀，下一个警告于做父母的。他说：

　　“……中国人不都是些聋子瞎子，必定总有一丝半点儿的良心，就应该有一个澈底的觉悟，不再去干涉他的儿女婚姻。这个女子还死得值。……我们不要辜负他，不要使他白白的送了一条性命。”

　　兼公先生的话，说着一半了。但是，还有一半没有说着。我补着说：

　　“全中国的青年男女诸君！你们都不是些聋子瞎子，眼见着这么一件‘血洒长沙城’的惨事，就应该惊心动魄，有一个澈底的觉悟。你们自己的婚姻，应由你们自己去办。父母代办政策，应该绝对否认。恋爱是神圣的，是绝对不能代办，不能威迫，不能利诱的！我们不要辜负了他，不要使他白白送了一条性命。”

　　读者诸君以为何如？

　　根据１９１９年１１月１９日湖南《大公报》刊印。署名泽东。

　　注释

　　[1]兼公，即龙彝，见本书第４１５页注[2]。

　　[2]赵女士，见本书第４１４页注[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