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日对于兼公[1]先生《改革婚制的牺牲者》一段话，和他补上了一段，替男女青年作一个正当主张。我今日所要说的，就是既然提出了“改革婚制”，就应该进行讨究“婚制如何改革”。我甚希望一般青年男女诸君，对于这个问题，有所解决。如有以解决的论文投向本报，本报当然是极其欢迎。

　　根据１９１９年１１月１９日湖南《大公报》刊印。署名泽东。

　　注释

　　[1]兼公，即龙彝，见本书第４１５页注[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