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学校的同学对我说，我们学校里办事人和教习，怕我们学到了他们还未学到的新学说，将图书室闭了。
外面送来的杂志新闻纸和书籍，凡是稍新一点的，都没得见。
我听了为之点首叹服。
他们的计策真妙！
岂仅某学校？
通湖南的学校，千篇一律都像联了盟似的。
o••一些官僚式教育家，为世界的大潮卷了，不提防就会将他们的饭碗冲破。

摇身一变，把前日的烂调官腔，轻轻收拾。
一些真有所感而改变的，很可佩服。
一些则是假变，容易露出他们的马脚。
这类人我狠为狠为.•.•我们关在洞庭湖大门里的青年，实在是饿极了！
我们的肚子固然是饿，我们的脑筋尤饿！
替我们办理食物的厨师们，太没本钱。
我们无法！

我们惟有起而自办！
这是我们饿极了的哀声！
千万不要看错！
o••一九一九•七•一四一个女学校里的办事人，把学生看做文契似的收藏起来，怕他们出外见识了什么邪样。
新青年一类的邪扣，尤不准他们寓目。
此次惊天动地的学生潮，北京的女学生聚诉新华门，贫儿院的小女孩子，愿到监狱替男学生抵罪。
这个女学校的学生独深闭固拒，一步也不出外，好像走路是男子专有似的。

o.哈哈！
青岛问题发生，湖南学生大激动，新剧演说，一时风行。
有一位朋友对我说，一位老先生，因为他的儿子化装演剧，气得了不得。
走到学校问先生，开口便说，「我的命运如何这么乖？
养大的儿子竟做出那么下流事」！
我听了这话，忍不住扑的一声，哈哈！
o••一九一九七.一四或问女子的头和男子的头，实在是一样，女子的腰和男子的腰实在是一样，为什么女子头上偏要高竖那招摇畏风的髻？

女子腰间偏要紧缚那拖泥带水的裙？
我道，女子本来是罪人，高髻长裙，是男子加于他们的刑具，还有那脸上的脂粉，就是黔文，手上的饰物，就是桎梏，穿耳包脚为肉刑，学校家庭为牢狱，痛之不敢声，闭之不敢出。
或问如何脱离这罪？
我道，惟有起女子革命军。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