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末资[1]云，“惟人民的新真意，乃能决解〈解决〉和会里政治家因难而止的问题。”人民的真意，和政治家的见解，何以这么不相同？政治家何以这么畏难？人民何以这么不畏难？这里面果有一层解说么？我自来疑惑所谓“政治家”，怕莫不是一种好东西？我如今真得了证据。巴黎和约[2]签定后，路易乔治[3]回到英国，在下院演说道，“我们英国，得到许多成功，是我们伟大国民团结兴奋的效力。我们于今欢欣鼓舞，但不要存着祸患业巳〈已〉过去的妄念。巳〈已〉使我们获胜的精神，仍要保持，以应付将来事件。我们不要浪费精力于彼此相争。”这就是政治家的大本领。这就是政治家的大魔力。不要浪费精力于彼此相争，就是说道，你们人民不要拿著生活痛苦，国民真意，种种无聊问题，和我们政府为难。那些问题都小，都不关痛痒。将来寻着事端，我们还要和别国打仗。爱国，兴奋，团结，对外，是最重要没有的。我正式告诉路易乔治这一类的政治家，你们所说的一大篇，我们都清白是“鬼话”，是“胡说”。我们巳〈已〉经醒了。我们不是从前了。你们且收着，不要再来罢。

　　根据１９１９年７月２８日《湘江评论》第３号刊印。署名泽东。

　　注释

　　[1]斯末资，今译史末资，见本书第３８１页注[2]。

　　[2]巴黎和约，即凡尔赛和约，见本书第３５５页注[9]。

　　[3]路易乔治，即劳合—乔治，见本书第３１８页注[2]。